唐宋在日本,明朝在韩国,民国在台湾,毛时代在朝鲜,鞑清在中国“
最早说这句话的人原本只是指服饰和建筑,实际上,这句话的政治含义比那位不知名的作者所想到的深远的多。

唐宋在日本:和服和奈良就是中国古文化的延续,日本和唐宋是一样的,并不封闭,而是在输出自己文明的同时也吸收外部优秀之处来学习和提高自己,同时不改变自身。

明朝在韩国:不仅仅是朝鲜人衣服仿明而已,大家都应该知道,在明末,从朝廷到叛军,从皇帝到百姓,汉人在接受基督教文明上达成了一致,只有满清和那些为虎作伥的汉奸反对基督教,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帝朱由榔的遗愿就是举国皈依基督教。

因此,是否接受基督教即为判明是否支持反清复明的标准,洪秀全必然是,蒋介石北伐后的立的第一个法案就是为太平天国平反,他本人也皈依基督教,而策划滦州起义、把溥仪赶出紫禁城的冯玉祥更是绰号“基督将军”。

而韩国人毫无疑问完成了朱由榔的遗愿,基督教成了主流信仰。

鞑清在中国?

论大陆市民文化中的畸形青年亚文化专题。
之前就有朋友提到过大陆城市文化的畸形,但更为畸形的是青年亚文化,完全就是恢复满清的习俗,堪比”红楼梦”,之前我也说过,现在做个整合,这些亚文化都是当局在2006~2010开始研制。
看看第一张图:
索多玛与蛾摩拉莫过于如此,不过希望运猪车带来囚笼的时候也把这些垃圾带走

大家是否发现,如今的青少年语气异常,满口都是“哎哟我肏”,南方人对此会更敏感,因为哪怕是六七年前,我们本地的小孩(钦州)也仅仅只在课堂说普通话,生活中全是白话,首先,我之前讲过纳杂和lol的关系。

”哎哟我肏“这句话在南方人耳朵里听起来格外难听和刺耳,同时非常恶心和阴阳怪气
这句话原本是屌丝文化的附庸,最早在2009年出现,是单涛报的粗口被屌吧炒作,但那时网吧还是安静的,其在网吧里出现还是在lol兴盛后
当时CF玩家最多只是报点和爆粗口而已。
而阴阳怪气、女性化的尖刻正是鸡奸者的特征之一,网吧基狗有个特点,就是戴口罩到网吧才摘,然后上机的第一时间就上QQ。

同时现在的青少年,特别是男孩子,的玩闹方式,与以前完全不一样,我不是指网络游戏与现实玩具,而是以前,哪怕是出生偏早点的小城市95后,玩闹也都是打闹为主的,培养友谊和团队精神,而大城市的95后和全部的00后就不同了,那是红楼梦一样的亲密嬉闹,而不是保持距离,而不提正事,语气偏女性化,第一张是我在傍晚入夜时拍的一张照片,原本是楼下我听到一声响,窗边过去一看,原来是一台电动摩托摔了,那是一群开电动摩托的中学生,看起来和听声音应该是初中生,这本来和空气一样平常,但我离开窗口回到客厅后的十几分钟,嬉笑声不停,我过去一看,居然是那群小屁孩没有在扶起摔落者后继续走,而是停在那里在搞挨个隔裤子顶屁股的鸡奸游戏

这也要谈谈二十一世纪以来语言学对中国网络语言的影响

语言学的一大重要性就是研究语言对思维的影响。

这是往往会成为思想传播的第一要素,为什么“黄纳肥皂论”能洗脑大部分中国年轻人而对中老年人影响甚微?为什么2011一出现“反纳粹、反伊斯兰和支持鸡奸”言论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像瘟疫一样扩散?

(1912~2012年中国人普遍亲德,毛时代就向德俄靠拢)

传播是不能没有土壤的,早在传播这三个恶心价值观之前,土壤早已准备好。

中国网络上有一种“反纳粹亚文化”,那就是“黄纳肥皂论”,即为“希特勒会把黄种人制成肥皂,所以黄种人不能支持纳粹”,起源于中国的ACG文化圈(他们支持鸡奸,反对纳粹和穆斯林),他们嘲讽纳粹的支持者,由于中国年轻人,特别是年轻男性缺乏性生活(75%的24岁中国男性是处男,并且城市的处男比例比有早婚传统的农村更高,中国官方有过调查,中国城市男青年里(15~44岁),50%没有性生活,并且,中国年轻人已经断崖式减少,仍然有这么多,说明至少90%以上的二十多岁的城市男青年仍然是处男,而这些处男正是中国公共网络里占主流的网民),所以鸡奸行为得到了他们的普遍支持和认可,在北京的男性大学生里,25%承认自己不喜欢异性。

而美国鸡奸者比例只有3%。

中国表面上是个并不禁欲的国家,但处男率甚至高于所有伊斯兰国家,中国女孩对她们来说,就像是装在珠宝店玻璃柜台的商品——看得见,摸不着,明码标高价

 

中国人的生育率远远低于白人,2015年,中国人的生育率为1.04,而乌克兰是1.55,瑞典1.89,以色列犹太人为3.07,在靠近东北部靠近俄罗斯的三个省,生育率更是只有0.7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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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纳肥皂论”(常用词“黄皮肥皂”)(Yollow-Soaps)这一中国网络特有的“反纳粹言论”(其他地方的反纳粹宣传,包括美国、以色列、韩国,都没有使用这类言论),”肥皂”的覆盖范围从原来的中国人俄罗斯人蒙古人,再到乌克兰人如今连日本这个轴心国重要成员也被“肥皂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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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从语言学上来说,“黄纳肥皂论”起源于“捡肥皂”笑话(浴室里的集体鸡奸行为),其他话题里,“肥皂”一词很少提及。
你再对比一下“绿教”一词与“捡肥皂”一词,你会发现这三个词的语气和表达语境一模一样,都源自于鸡奸者,“绿教”一词无论以什么语气说出来,都会是鸡奸者的阴阳怪气。

再对比之前的“哎哟我肏”和“捡肥皂”,你就明白个大半了。

我们再来发掘一下土壤,虽然“基友文化”是2010年才出现的,但是,早在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,也就是十几年前,由于社会与学校管制的加强,“禁早恋”政策变得更严格(90年代开始,中国政府禁止城市地区未毕业的学生(<23岁)谈恋爱),在学校里,鸡奸行为开始大爆发,“捡肥皂”一词就出现了在了学生群体的交流中,甚至比李世默操纵网络还早。
而为什么这次刚开始并没有出现在南方?
那是因为当时虽然北方全面禁欲,但南方仍然相对开明。
并且在粤语里,没有通常“肥皂”一词,只有“皂”,靠近香港的地方在单独称呼时,会使用“番皂”,用粤语说Zom4 Fank1 Gank3 非常拗口而费力,而“捡肥皂”一词说起来非常随意,并会说到上瘾,另外,南方没有北方这样的多人共浴习惯。

众所周知,北方京津一带的语言里,描述性行为的“操”、“靠”都源于“肏”,你再对比一下“捡肥皂”,是不是找到根源了?
“肏”字出自红楼梦,最早就是满清入关后对鸡奸行为的称呼,所以你应该看到什么叫“借尸还魂”,结果真的复辟了。

任何文化的推行都必定会引来反对,满清和犹太人在这个方面的力度比XX大得多,却迎来了一系列逆反声浪就是因为语言学问题,改变语言最重要的洗脑手段,我在的这个南方小城市-钦州没有什么外地人过来,在2011年的时候也是完全不说普通话,只有学校教室里和电视上才有普通话,而2015年以后,如今的年轻人街上和公共场所交谈没有说白话的,基本都是普通话,时不时阴阳怪气的蹦出几句“肏”、“我肏”、“哎哟我肏”,网吧因此吵得没法呆。

而本地脏话,比如“我叼你妈发黑鳖”等,现在基本上只有街头上不读书的小混混和中年男人等群体在说。

毕竟,在这种潜移默化之下,不被影响的青年里,除去穆斯林青年后,不到不到万分之一!

因此满清亚文化的复辟的重点根本不是清宫剧,而是畸形的中文网络亚文化,因为清宫剧在恶心也只是起掩饰满清暴政作用,让大家看不到,而网络亚文化就不仅仅是这些了。

日漫文化里的内容与这一亚文化是重合的,因此大部分看过日漫的中国年轻人会成为小粉红,即使它们自己不认为自己是小粉红,而那些年长的人非常反感日漫,喜欢毛时代、以及党卫军,同情伊斯兰,这也是苏东国家
莫哈文化不过就是这些满清亚文化的衍生品而已,你把莫哈文化对应一下清宫戏里的太监段落就明白了。

讽刺的是,如今“黄皮肥皂”的标准不断降低,成了文字狱。

甚至,有个共青团五毛因为嘲讽纳粹,而被扣上“黄皮肥皂”帽子围攻

未命名拼图 (1)

这句话起源于共青团嘲讽KMT的“不是国军不努力,奈何共军有高达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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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鸡奸者网民(马克龙支持者)同时反对穆斯林和勒庞,用恶毒语言辱骂法国人

在中国最大的社交网站Weibo上,有一个嘲讽亲纳粹的中国人的标签 #东方雅利安人 ,含义等同于“黄皮肥皂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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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因为说自己在美国生活,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,而被扣“黄皮肥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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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亲以色列、受到以色列当局支持的学者张平(他甚至皈依了Judaism)转播一张维基百科的Richard Lynn的图片,结果还是被骂“黄皮肥皂”。

如今的中国网络,几乎比之前自由主义-共产主义双极的时候更糟!
同情希特勒的黑色言论消失了,怀念邓尼金、蒋介石的白色言论消失了,
就连蓝色的徐贲和红色的张宏良也消失了,
只剩下了粉色:支持鸡奸、反毛、反国民党、反纳粹、反伊斯兰、阴阳怪气、日漫痴、跪舔蛤蟆!
非要分个红蓝的话就是粉红和粉蓝,几乎一模一样。 ​
 粉蓝和粉红的区别仅仅在于口号上支不支持中共当局,但实际上,粉蓝也是共青团操纵的。
中国网民比全世界任何地方都反对纳粹,他们喜欢自虐,经常说“在德国,支持纳粹,谩骂犹太人会坐牢。所以我们也要反对纳粹”
我要说的是:如果美国左翼说:“你这个美国人不要“支持蒋介石”和“谩骂共产党”,不要持枪,因为这些行为在中国都是犯罪。所以我们“反对蒋介石”?
典型的退化症!

中国大陆的社交网站没有任何自由可言。到了什么程度?不仅不允许反对中共当局的言论,并且如果你在April 30和其他时间段悼念Hitler的死亡,就会被永久封号甚至被逮捕,而在犹太人直接控制下的Twitter和Facebook却可以悼念Hitler的逝去与庆祝Hitler的生日4.20,一在推特和脸书那里搜“Heil Hitler”就满屏都是新纳粹,恶心的中国年轻人还造谣什么“幸好你是在中国,在国外你早就被抓起来了